摘要:经过建国60周年和改革开放30年的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站在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回顾社会主义在中国发展的光辉历程,总结社会主义在中国发展所取得经验与教训,对于我们破解当前发展遇到的难题、迎接时代挑战,牢牢把握社会主义的着力点,继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发展道路 挑战 经验与教训
中图分类号:D61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经过建国60周年和改革开放30年的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站在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回顾社会主义在中国发展的光辉历程,总结社会主义在中国发展所取得成绩和教训,不仅对于我们深刻理解在当代中国举什么样的旗,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而且对于我们不断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也有重大意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过30年的发展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也面临的巨大的挑战和风险,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和挑战,继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关键在于总结历史经验,牢牢把握发展所必须的着眼点,坚定不移地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形成过程不仅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也是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不断创新的过程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形成是和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进程息息相关,是一个曲折与前进、迷茫与探索、试错与进步的过程,是党领导人民不断进行改革与创新的过程。这条道路的开辟,尽管是在改革开放后形成的,但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共党人在社会发展道路上也做出了巨大贡献。如果把建国60年分成两部分的话,第一个30年是社会主义在曲折中发展的30年,第二个30年是社会主义在中国凯歌昂进的30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形成是后30年中国人民对人类社会发展所作出的巨大贡献。今天来回顾这条道路和这个理论体系形成的轨迹,是为了更好把握社会主义建设规律、更好地开辟人类历史的新纪元。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过程就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中国革命与实践相结合的过程,是普遍性与特殊性、一般性与具体性、世界性与民族性相结合的过程,从而形成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即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只有用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去指导实践,才能不断促进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进程,二者是相互依赖、相互促进、不可分割的,只有把二者紧密结合起来,才能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马克思主义的传入和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开始,离开了党的领导以及党领导下的革命实践,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起点应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和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相结合才开始的。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践和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实现了三次飞跃,形成了三大理论成果。第一次飞跃的成果是毛泽东思想,第二次飞跃形成的理论成果是邓小平理论,第三次飞跃的成果是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党的十七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就是包括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以及科学发展观等重大战略思想在内的科学理论体系。这个理论体系,坚持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凝聚了几代中国共产党人带领人民不断探索实践的智慧和结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①]11-12以毛泽东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共党人,尽管未能找到一条适合中国发展的道路,但是他们却进行了伟大的制度创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形成奠定了基础。没有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主义制度的建立,就没有社会主义的今天,正如邓小平同志所指出的:“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的卓越领导,中国革命有极大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各族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下,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奋斗。”[②]148
邓小平理论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二次飞跃,是关于中国建设和如何实现现代化的理论体系。应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辟发源于毛泽东,但形成于邓小平时代,是第二代中共党人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运用于中国建设实践,真正找了一条落后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实现现代化的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以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指导,不断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坚持以人为本的制度改革与创新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道路。这条道路的形成,首先得益于我们党进行的经济制度改革,即从单纯的计划经济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建立,这是一次影响深远的制度变迁与创新,是最具有中国特色,也是对整个第三世界国家最具启发意义的制度转型,必将对人类文明与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既不同于美英的自由主义市场经济,也不同于德国和西欧的高福利市场经济,还有别于日本和法国的政府主导型的市场经济。人类文明发展是多样性的,现代化的实现不可能也决不会只有西方一种模式,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来说,如何实现现代化和民族振兴,中国模式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借鉴。可以说,如果没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创新,就不会由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二次飞跃,也不会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更不可能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当然这些道路的开辟,除了经济制度的重大创新外,还有其他许多方面的创新,如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社会发展战略、发展的动力、发展依靠力量、发展的路径选择、发展的政治保证等方面的创新,正是从经济、政治、文化、思想意识形态、人的思维方式、社会发展与人的发展等方面不断地变革与创新,才真正找到了一条适合中国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其中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创新在整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是邓小平理论的精华,是马克思主义继续中国化所必须把握的着力点,也是我们不断进行制度创新的内核所在。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当代中国所面临的困难与挑战
经过改革开放30年的发展,社会主义建设取得的成就世人瞩目,“中国模式”、“北京共识”成为世界各国人民议论的热门话题,特别是这次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更是让人们对“中国模式”充满了期待与希望。但是,我们在看到成绩的同时,也应看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在今天所面临的巨大困难与挑战,对于这些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削弱“中国模式”的吸引力和普遍性,还有可能葬送30年改革开放所取得的伟大成果,这些风险与挑战,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挑战之一:中国在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中如何实现和平崛起。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尽管事物的发展主要是由内因决定,但外因对事物发展起着重要的加速或延缓作用。日本和亚洲“四小龙”现代化的成功经验启示我们,利用好外部环境能够实现现代化的跨越式发展。当今的世界是一个开放的世界,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一球两制”是当今世界的一个基本特征,社会主义国家在数目上远远少于资本主义国家,这种意识形态和制度上的差别,就决定了资本主义国家必然要想方设法把社会主义国家纳入资本主义的轨道,就决定了他们必然抱着怀疑、敌视、延缓、西化社会主义国家的态度去制定一系列阻止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的战略。西方自由主义的代表哈耶克认为“社会主义、集体主义、集权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是一样的,社会主义意味着奴役和独裁,与纳粹主义有同样的思想基础”。[③]4因而,在资本主义世界,学者们不是把社会主义看成是一种积极的社会形态,而是看成人类社会发展发展的一个“变种”,他们把社会主义看成独裁、集权、不自由的代表,因而他们从股子眼里仇恨社会主义,他们把资本主义看承人类历史上做美好的和最后的制度“换句话说,共产主义不是比自由民主制度更高级的社会形态,他与自由民主同属一个历史阶段,都是在全世界实现自由和平等这个过程中的一个历史阶段。”[④]75这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学者对社会主义认识的一种普遍心理,同时西方学者大多带有一种民族的偏见与傲慢、西方种族的那种优越感,对非西方国家本身就持一种排斥态度。这种意识形态和民族心理的差别决定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斗争的长期性与艰巨性。那么,作为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闭关锁国没有出路,这已为历史所证明,要想发展唯一的出路就是必须学会与资本主义打交道。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必将长期共存,短时期内不存在谁吃掉谁的问题。当前我国所处的国际环境并不太平,西方国家想方设法挤占我国际空间,对我奉行既接触又遏制的双重战略,支持反分裂势力、鼓动周边国家挑起领土、领海争端,想方设法延缓我崛起的速度和时间。我们怎么才能既要和资本主义处理好关系,又要维护我国国家主权和民族独立,怎么既要在维护我国国家主权完整与独立的同时,又要在建立一个和谐世界之间寻找一个有力的平衡点,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挑战。
挑战二:转型时期国内社会问题和社会矛盾凸现、社会风险的可能性增大。经过建国60年的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的高速发展,我们取得了伟大的成就,但是伴随着这种社会发展而来的是国内社会问题和社会矛盾的增多,直接影响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高风险社会,如果不重视处理好这些社会问题,就会阻断现代化进程,这些社会问题突出表现在以下方面:一是贫富差距拉大问题。之所以一些人要求回归过去,怀念毛泽东时代,否定改革开放,不可否认是和当前出现的贫富分化问题分不开的。这直接背离了邓小平的社会主义原则,邓小平早就指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两极分化也不是社会主义”。有些人把当前社会出现的贫富分化归结为我们党制度上的原因,特别是监督制度的缺失,再加上一些官员对人民生活漠不关心,这就造成一部分人的“仇富”心理和“仇官”心理,腐败问题之所以受到人们的深恶痛绝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还有一个需要我们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是一旦一个普通民间事件暴露出和政府官员有关,我们可以看到社会舆论出现一边倒的现象,这种现象值得我们深思,为什么人们对政府和官员这么不信任,这个问题得不到重视,会丧失我们党执政基础和执政的合法性,这是对我们党执政能力的一个重大考验。二是关系到民生的社会问题亟待解决,如住房问题、教育问题、就业问题、医疗卫生问题、社会保障问题等关系到广大人民的民生问题。这些问题和普通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是人民所关注的重大问题,普通人民群众重视当前社会生活的改善和发展条件的提高,他们会以此评判改革的成败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劣。苏联解体尽管有很多原因,但是失去人民群众的支持应该是一个重要方面。必须重视解决民生问题,把改革开放的成果惠及到最普通的广大人民群众中去。应该看到,人民群众对当前的民生问题很不满意,牢骚很多,一旦被点燃就会造成很大影响,且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近年来群体性事件的增多就是明证,这也构成对社会主义进一步发展与稳定的极大挑战。
挑战三:社会主义社会意识形态受到的挑战。唯物史观告诉我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一旦形成对社会存在具有反作用。理论来源于实践,指导实践,无论是人类发展史还是中国社会发展史都告诉我们,任何社会在大变革的前夕,都是社会意识充当了急先锋。资本主义革命取得完全胜利前,启蒙运动可以说功不可没,启蒙运动大力倡导人本主义、人文精神和人道主义来反对封建神学,用自由、平等、博爱来反对封建君主专制主义,从而引起人类发展的一次伟大革命,推动了人类的进步。改革开放前,中国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从而解放了人们的头脑,揭开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序幕。当然社会意识的兴起并不仅仅推动社会进步,运用不当也会为社会倒退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80年代中期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推行的“新思维”不仅没能解决苏联存在的社会问题,反而为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作了理论的铺垫。可见,社会在大变革时期,社会意识形态都起着重要作用。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各种社会意识形态也伴随着了经济和文化的交流传入我国,各种社会思潮和社会理论同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形成交锋,特别是新自由主义和新“左派”思潮,对中国影响深远。新自由主义并非中国本地产物,而是西方社会的产物,其基本主张是政治上学习西方基本政治制度、高举抽象的民主、自由、人权、法制、理性,主张对我国政治制度进行改革。其经济上主张完全的市场自由经济,取消政府的干预,建立自由平等的统一市场。新自由之观点在当前中国很有市场,这种社会思潮的兴起有很强的国际和国内背景。这种社会思潮是西方经济社会发展的翻版,主张中国社会发展要向西方学习,我们当前的改革还不彻底,只有坚持借鉴西方社会发展理论,中国社会发展才有出路。尽管这种思潮没有直接提出要全盘西化,但是它是以慢慢蚕食方式占领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地位,改变人们的思维,这种社会思潮尽管在某些方面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具有一定的借鉴作用,但是我们也必须高度警惕他的蔓延,特别是对青年一代的影响。另外一种思潮是新“左派”在当前中国的社会影响,这种社会思潮面对改革中出现的种种问题,特别是利用人们对当前社会转型时期出现的一些问题如腐败、贫富分化差距拉大等问题来否认改革开放,否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回到毛泽东时代,回到本本的马克思主义,这种思潮表面上看是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实际上是在坚持一种虚假的、本本的、僵化的马克思主义,是要中国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时代。这两种社会思潮之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他们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地位形成极大冲击。对于这两种社会思潮,我们一定要保持警惕,如果任其泛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有可能中断。正如胡锦涛同志在纪念党的十一界三中全会召开3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所指出的“我们既不走回头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而是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要想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必须加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加强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在引领个各种社会思潮中的主导地位,加强人们理想信念教育,尽快建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坚定人们的共产主义信仰。
挑战四:社会主义本身遇到的困难与挑战。“什么是社会主义,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并没有因为我们开辟了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建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而得到完全解决,而是随着社会主义发展的深入越发显得迫切。一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么处理好“普遍性与特殊性”的问题。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矛盾是普遍存在,每一事物的矛盾又有自己的特殊性,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既互相排斥,又相互依存,不能把二者截然分开、非此即彼,要把二者很好地结合起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一定要坚持把普遍性与特殊性结合起来,不能片面强调一个方面而忽视另外一个方面,要在坚持普遍性性、不违背事物发展各管规律的基础上坚持事物的特殊性,如果只承认特殊意义而忽视普遍性,或者借口普遍性而忽视特殊性都是有害的。人、人权、公平、正义等都是对人类发展起重要作用普遍性原则,生态问题、全球化问题、人道主义等全人类的普遍原则必须得到弘扬,但我们不能抽象地讨论这些问题,必须作具体区分。比如民主,具有普遍性,我们要重视,要采取各种方法去推进民主建设进程,但我们要根据中国的国情,不能抽象地谈论民主,更不能机械地照抄照搬西方的民主,而是要根据我们自己实际情况逐步推进民主的现代化进程。二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动力不足问题。唯物史观告诉人们: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是推动人类社会从低级到高级发展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邓小平同志提出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在百废待兴的时期,改革开放为当时中国社会发展注入强心剂,拉动中国经济社会快速发展,改革开放为中国社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成绩不容怀疑。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社会发展的动力不足问题日益凸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想真正破解发展难题,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到社会发展的新的引擎力,我们决不是说改革开放不再是动力了,而是说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这个动力的推动作用没有初期那么明显,解决当前社会发展动力不足问题是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持续发展的根本保证。
三、总结历史经验,把握社会发展的照眼点,继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面临的挑战与困难很多,这些挑战和困难把我们带入到了一个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时代,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实现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不断推进社会主义事业在中国的发展,就必须坚定不移深化改革,扩大开放。总结梳理60年的经验教训,借鉴当代人类社会发展的经验,立足中国国情,是为了更好地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持续发展,是为了更好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经验一:必须坚定不移坚持党的领导和一个强势政府,这是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持续发展的根本保证,也是我们总结建国60年所取得的基本经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也不会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辟,这决不是为党唱赞歌,而是由我国具体的国情所决定的。中国是一个大国,几千年的封建传统使得我们缺少民主的文化和氛围,传统文化的影响根深蒂固,这种影响既是一个民族保持特质的原因所在,也是影响一个民族进步发展的根本阻力所在。保持全民族的凝聚力与团结性离开了一个坚强的组织领导和一个强势政府的管理是注定要失败的,现实的社会主义运动给我们提供了深刻的教训,一些社会主义国家不顾自己国情,放弃党的领导,引进西方民主制度,最终不仅断送了社会主义事业,没能实现社会发展,而且社会长期处于动荡不安之中,经济倒退、社会动荡、人民生活流离失所。相对于中国来说,在党的坚强领导下,经济发展、社会稳定、人民幸福、国家繁荣昌盛。西方国家之所以不遗余力地指责我们,除了他们自身的傲慢与偏见外,最根本的是他们不愿看到一个强大、繁荣、富强的社会主义中国。当然,我们也必须与时俱进改善党的领导,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加强对党员干部的监督,加强反腐败问题建设,加强党的领导干部队伍建设。同时要尽快转变政府职能,保护公民权利,建立公权与私权相适应的长效机制,提高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和威信,坚持权为民所用、心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更要坚决防止党内出现利益集团从而使党蜕化变质,这个问题解决不好,社会主义和党的公信力就会下降,党的执政基础就会丧失,党执政的合法性就会动摇,这是继续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必须解决的重大现实问题。
经验二:必须坚定不移地推经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辟是和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分不开的,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一个国家是不可能在封闭的状态下取得发展的。清政府的闭关锁国带给中华民族一个世纪多的屈辱与苦难,建国后的前30年我们未能实行改革开放,中国的发展依然在徘徊中缓慢前进。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的发展,当代中国所取得的一切进步都和改革开放分不开的。之所以有人否认改革开放是因为某些人把当前社会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归结到改革开放上来,从而怀疑改革开放的必要性与重要性。这种看法尽管是片面的,但也提示我们现在要比任何时都要坚持改革开放思想不动摇,在改革开放的发展中解决当前面临的问题。胡锦涛在纪念十一界三中全会召开3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指出: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改革开放才能发展中国、发展社会主义、发展马克思主义;改革开放符合党心民心、顺应时代潮流,方向和道路是完全正确的,成效和功绩不容否定,停顿和倒退没有出路。当然,我们要不断完善改革开放,使改革开放的成果惠及到大多数人民群众,人民群众理应也必须是改革开放的最大受益者。
经验三:必须坚持以人为本,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放在最高的位置。唯物史观告诉我们,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发展与进步的决定性力量,人民群众是社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坚持以人为本,把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党制定一切政策的基本出发点和落脚点,是党的一贯传统和作风,也是我们过去取得一切胜利的根本保证。坚持以人为本的关键在于落实,首先要把人民群众作为社会发展的主体,真正重视人民群众的利益,倾听他们的呼声,关注他们的生活,解决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再次,必须加强制度建设,从制度上保证人民群众主体地位,尽快建立完善利益协调机制、民主参与机制、权益表达机制等关系到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制度保障,只有通过加强制度建设,才能真正保障人民主体地位。最后坚持以人为本,就要防止那种与民争利的行为,人民群众的利益和国家利益是一致的,我们党要防止有自己的利益,把为人民群众谋取最大利益作为党的最高利益,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经验四:必须坚持不移地推进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一个政党、一个社会、一个民族要想不断发展,一刻也离不开实践基础上的理论创新与实践创新。理论是行动的指南,理论上的创新能极大激活社会活力、促进社会进步。建国60年来我们党所取得的一切成都和党在理论上的不断创新分不开。从新民主主义理论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都是党在理论上永不停滞的明证,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到开放自由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关起门来搞建设到改革开放政策等都是我们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的结晶。理论创新来自于实践,当前最大的实践就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可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能否顺利实现社会转型就看我们能否持续不断地进行理论和实践的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进一步发展,要求我们必须在经济、制止、文化、教育、科技等方面进行创新。这些创新要立足中国国情,顺应时代潮流,在时代的制高点上占有一席之地。
经验五:必须坚定不移把发展作为当代中国的一条主线。总结建国60年的最大经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坚持发展是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无论是加强党的领导还是改革开放等都是为了实现又好又快地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辟,我们进行了艰辛的探索。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到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再到1978年的社会改革,我们经过130多年的探索,才真正找到了一条适合中国发展的道路,这条道路的开辟来之不易,需要我们倍加珍惜。当前我们所遇到的一些挑战与问题的解决,都必须靠发展,坚定不移地坚持发展这条时代主线,我们才能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难题,才能真正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才能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也才能不断丰富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
参考文献:
[①] 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②]《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③] [英] 弗里德利希·奥古斯特·哈耶克著:《通往奴役之路》,王明毅、冯兴元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
[④] [美] 弗朗西斯·福山《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黄胜强,许铭原 译,北京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