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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卫风•有狐》与《越人歌》在电影中的“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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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代写论文  来源:星论文网  发布时间:2012-06-22 19:12:00

 [摘要] 面对许多领域都流行打着文学的旗号,特别是拿古典文学作幌子进行艺术加工的情况,我们更要把握好“误读”的原则与尺度。无论是艺术作品本身的需要也好,还是只想打上“复古”的标签,我们都应该认真对待古典文学,在自我阐释之前起码先做到尊重古典文学本身,只有这样才能将文学与其他艺术更好地结合。
  [关键词] 《卫风·有狐》 《越人歌》 电影 “误读”
  古典诗歌是传统文学中最为纷呈的瑰宝,其阐释历史同其传播史一样恒久,自古及今几无一日之歇。当今天的人们捧起《诗经》《楚辞》等前人的诗歌经典时,由于历史的变迁及环境的影响,便出现了众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自我解读。而电影——这个传播文化的现代综合艺术,也凭借自身再现和表现文学的独特方式介入到古典诗歌的解读中来。那些被运用到电影中的古典诗歌在编剧和导演的阐释下,其对文学接受者的影响或远大于诗歌自身的历史传承已经产生的影响。面对这种已渐成风气的文化现象,笔者试以《大兵小将》和《夜宴》为代表的当代商业电影为标本,剖析其中所完整出现的两首先秦诗歌究否起到了为电影主旨服务的作用,进而思考的是这种电影式的“误读”对于阐扬古典诗歌乃至中国古典文学本身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
  一、电影《大兵小将》和《夜宴》中对两首先秦诗歌的“误读”
  (一)电影《大兵小将》中有一首先秦诗歌在影片的首、尾分别出现,即《诗经》中的《卫风·有狐》。 片中对其进行了原文引用: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电影中,此诗第一次出现在梁兵俘虏了卫太子,押着他到了一所废弃的民居,遇到一个流浪歌姬时。歌姬的原意是想迷翻卫太子,因为歌姬的亲人都死于卫太子的连年征战,故而她下了药汤,可结果却是迷翻了误戴了卫太子头盔的梁兵,此时她选唱《卫风·有狐》,是为了迷惑“卫太子”使其服下药汤,这里歌姬唱起的《卫风·有狐》符合她的一种解释:即《有狐》是女子向男子求爱的情歌,意谓男子虽无衣无裤,但自己仍然爱他。电影镜头中当时出现的的梁兵衣衫褴褛,此曲可以称得上是十分应景的挑逗;同时也是质询:为什么你是将军,却穿着乞丐装?
  有关《诗经》中这首《卫风·有狐》的解读,笔者在翻阅了许多《诗经》的译注后将其主要阐释观点归结为以下两类:1.刺时之作。认为这三章诗充分而细致地描写了一位年青寡妇在路途中遇到一位鳏夫,对其产生爱意,很想嫁给他,但没有直接表白求爱之意,只是有强烈地内心活动。故诗人托为此妇之言,以有狐在踽踽独行,思得匹偶,表白此妇对其所爱慕之人的爱心。旋即在内心想到:“我心里所忧愁的,是那人还无以为裳,若是他娶了我,他就可以不愁没有衣裳了。”[1].妻子忧念征夫的诗。季节已是深秋,狐狸已换上新毛,妻子担心久役不归的丈夫在外无衣御寒。[2]除此之外,陆侃如、冯沅君在《中国诗史》中说是“不得志者的忧愁”[3],聂石樵在《诗经新注》中也说“《有狐》主旨颇为难解”[4],所以从古至今对这首诗歌的解读也就为电影的误读提供了一种可能。在编剧和导演看来,即是说《有狐》是妻子怀念久役不归的丈夫,有征夫就有战争,有战争也就有了对和平的期盼。编导通过《有狐》勾勒出一个难民哀号,生灵涂炭的乱世:百姓背井离乡,妻离子散,深受离乱之苦,人人心怀忧思。更是在《有狐》那妖娆凄美的余音里,仿佛天地间朝夕即死的小人物们的一缕缕执念,缠绕在《有狐》那妖娆凄美的余音里。所以在影片结尾处我们看到挂在许愿树上的地图背面的“太平”二字,这两个字,是片中梁兵终其一生的梦想,恐怕也是那个时代所有百姓的梦想。歌姬在许愿树的山崖上再唱此曲便是对太平的呼唤,借以呼应影片所要表达的和平的主题。《诗经》中的爱情诗篇至此附会到强征服役向往太平的意义上运用的较为贴切。它既是一种导演想通过电影向观众所表达的思想,也是《有狐》贯穿电影首尾的完美结束。这种建立在很好理解原文基础上的审美鉴赏的差异性,亦是古代诗学阐释学理念“诗无达诂”的当代印证。
  (二)电影《夜宴》运用了西汉刘向编纂的《说苑》中收录的一首《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5]
  《说苑·善说篇》还记载了这首诗歌背后的故事:公元前528年,楚国令尹鄂君子皙举行舟游盛会,百官缙绅,冠盖如云。在盛会上,越人歌手对鄂君拥楫而歌。一位懂楚语的越人给子皙翻译后,子皙被这真诚的歌声所感动,按照楚人的礼节,双手扶了扶越人的双肩,又庄重地把一幅绣满美丽花纹的绸缎被面披在他身上。还有一种说法是说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楚语译出,鄂君在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结合故事背景,我们能够确定的是这是一首越人表达对鄂君的崇敬与感戴,说明楚、越人民亲密关系的诗歌;抑或表现人与人之间爱慕之意的情诗。电影中两次经青女之口唱响的《越人歌》,如果说用来表达青女对太子的痴情爱恋亦可说得过去,可是却被编剧和导演诠释以寂寞的主题就显得过于牵强,更谈不上让这首《越人歌》来承担《夜宴》中皇宫里所有人的寂寞。暂且不论《夜宴》借此来表现所谓的“中国传统文化中高贵的寂寞”,最大的问题出现在影片引用古典时的态度上,因为主创者曾言《越人歌》出自《诗经》。这样的引用不能不使人想到把古典当成卖点,却抛开了对古典本身的了解和认知。不觉让人感到:真正在《夜宴》的歌声中感到寂寞的恐怕是饱受冷落与曲解的传统文化本身。
  二、电影式“ 误读”的价值与意义
  从西方接受美学的观点来看,研究古典诗歌及其他文学作品,不仅要考虑实际的文本,而且应该以相等的精力去探索对文本作出反应时所产生的行为。以上两部影片中对两首先秦诗歌的“误读”,即是读者对其反应后的具体实践,只是这里的读者细化为了电影编导。电影编导对古典诗歌的“误读”的过程,也是以文学接受者的身份对其进行阅读、反应的动态交往过程。接受美学的创立者之一 ——伊泽尔认为:一切文学作品都有某种程度的不确定性,读者由于个人的体验发现就正表现了这一特性。电影编导就是基于自己的审美经验,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经过文学想象对古典诗歌进行了“误读”,这种“误读”过滤掉了不需要的东西,吸收有用且能为自己服务的部分。同时,接受美学的另一创始人姚斯提倡文学作品历史视野与现时视野的“视界交融”,也就是说,古典诗歌不是只关涉现实的静态文献,而是包括传统文学评价与当下文学尝试的动态的、开放的文本。所以,被运用到电影中的古典诗歌也就显现其对读者积极参与的包容姿态,从而使古典诗歌产生当代性的社会效果。
  既然是从电影的视角来审视古典诗歌的解读,因此这种电影式“误读”最大的意义莫过于电影编导扩大了诗歌内涵的意蕴与挖掘范围。经过第一部分的分析,以《大兵小将》与《夜宴》为代表的两部电影,刚好一正一反地表现了这种“误读”对诗歌的创新和歪曲。
  (一)创新性。美国著名批评学家哈罗德·布鲁姆曾在《影响的焦虑》一书中别出心裁地提出六种“修正比”,均是指后人对前辈诗人进行的创造性误读。这里所谓的“误读”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误读,而是在于创新。因为文本虽有固定的样式,但它客观上所包涵的精神价值与审美内涵却不是作者可以限定的。它一经产生并与读者发生关系形成第二文本之后,以后各个时代的读者都会从不同层面进行挖掘,以此每个文本在个人的阅读中都成了个人的文本。《卫风·有狐》在电影中的阐释虽然与原诗本义有所牴牾,但客观上却基本显示了编、导理解的内涵,比较切合电影的叙事情境而令人信服。而且此种阐释将诗歌升华到向往太平的主题,这种个性化的超越表现了大胆的突破与创新意识,极大扩展了古典诗歌的审美领域,提高了古典诗歌在当今社会环境中的审美表现力,也给了文本更为深刻和新颖的发展空间。
  (二)歪曲性。虽然说文本的意义是无限的,但对文本的解读只能是一个逐步接近审美价值本真的过程。从这一方面来说,电影编导对古典诗歌的阐释也应该受到作品范围的规定,因而不能随心所欲。如果单凭主观臆断对作品进行歪曲的反误、凭主观穿凿附会的解释, 忽视原有文本意义的继承甚至不从艺术真实的角度认识文本,就会对文学艺术造成损伤。《夜宴》中的《越人歌》在电影中的诠释本身就没有基于良好理解原诗的基础之上,所以运用在电影主题的表现上就显得不伦不类。
  三、结语
  不仅仅是诗歌,也不仅仅是电影,在如今的商品社会中,随着文学的商品化与边缘化,古典诗歌、古典文学被“误读”的可能性更为加大。“误读”理论有正反之分,二者均是对作品的误读,但性质与效果绝然不同。正误是指读者的理解虽然与作者的创作本义有所牴牾,但作品本身,客观上却显示了读者理解的内涵,从而使得这种 “误解”看上去又切合作品实际,令人信服。反误是指读者自觉或不自觉地对文学作品进行的穿凿附会的认知与评价,包括对作品非艺术视角的歪曲等。[6]面对许多领域都流行打着文学的旗号,特别是拿古典文学作幌子进行艺术加工的情况,我们更要把握好“误读”的原则与尺度。无论是艺术作品本身的需要也好,还是只想打上“复古”的标签,我们都应该认真对待古典文学,在自我阐释之前起码先做到尊重古典文学本身,只有这样才能将文学与其他艺术更好地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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