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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象征中的艺术与生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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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代写论文  来源:星论文网  发布时间:2012-06-27 12:05:00

  叶芝的诗歌主题别具风格,充满了对艺术永恒与宗教关怀的透彻思考和独特见解。在诗歌作品中,诗人为读者所描绘的艺术图景总是在引导人们逃离现象世界的短暂愉悦与快乐,总是在将诗人的理性沉思、平静守望和永恒信念融入生命与艺术的创造过程,总是在将上帝、灵魂、不朽生命的主题持续地留住,并最终期盼寻觅一条艺术创造的不朽之路与人生的永恒的回归之路。
   对于诗人叶芝来说,物质世界的生命存在转瞬即逝,现时的人们因为时光的短暂而困惑,因为生命的忙碌而迷失,因为信仰的缺失而痛苦,因此诗人的艺术创作之路必然就成为了一种走出“困惑、迷失和痛苦”的探索之举;或者说,他在生活与文学创造中所孜孜追求的总是朝向永恒的精神与艺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永恒之旅,诗人才走进了拜占庭,才经历了现实过程中的一次圣洁与不朽的洗礼。拜占庭,作为东西方哲学、宗教、艺术的交汇之地,对于诗人的永恒人生与艺术创作需要而言,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和独特的象征地位。它是一座圣城,一座历史、艺术、宗教的圣城,诗人从圣城那里所获得的既有艺术之在的完美,又有永恒灵魂存在的启示。当然,对艺术完美的追求应该成为诗人进入灵魂世界的必然之途,圣城拜占庭的艺术繁荣与完美同诗人的艺术追求与人生信仰是紧密地连在一起的。
  一、现实的象征与老人的适宜之所
  在诗人的眼里,拜占庭不仅是历史与艺术之城,而且是为诗人带来丰富想象与不朽象征的圣洁之城。一切关于圣城的现世之物,或人的、或物的,或自然的、或艺术的,无不联系在历史的进程里,无不联系在永恒的指向里。拜占庭,一座诗人心中的圣城,带给诗人的总是希望的发现与虔诚的追寻。在1928年写成的《驶向拜占庭》和1933年写成的《拜占庭》等诗歌里,诗人便将圣城拜占庭及其现实之物作为了诗歌象征的重要源泉。在写给朋友斯图尔格·莫尔的信中,诗人这样写道:
   ……此书名源于书里收录的诗歌《驶向拜占庭》,其目的在于赋予书名以更多的象征。《驶向拜占庭》与你提出的批评有关。你对诗歌的最后一节出现的“鸟”表示异议,因为它是古拜占庭工匠们的艺术品,它具有超自然的特征。显然,关于“鸟”的出现,我需要做进一步的说明……〔1〕
  主题诗人在这里不需要列出自己的象征图景,也无需建构自己的象征理论,因为圣城的象征就在诗人的艺术生命之中。跟随艺术之泉的流淌,这样的象征会更多,即使是源于圣城的一草一木、一物一景,都会在诗人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记,不断地标记着诗人的朝觐之旅。诗人不能忘却圣城艺术的不朽历史,也不会忘却“鸟”的到来,而且诗人要以“鸟”的象征呈现历史的岁月,要以“鸟”的象征开启意义深远的拜占庭之旅,并以此将拜占庭更为广阔的象征层面编制在诗歌的描述与内涵之中。不论是《驶向拜占庭》还是《拜占庭》,诗人所述说的远远超越了现实的拜占庭或拜占庭的自然之旅而指向了自身存在的永恒意义所在,所以《驶向拜占庭》与《拜占庭》应该成为审视诗人象征主义的出发点。
   那不是老人的适宜之乡。青年人
   互相拥抱,树林中的鸟雀
   ……那些临死的世代……在歌唱,〔2〕
   不再年轻的诗人似乎已经体验了物质世界的欲望与无助,也似乎感知到了自身生命的存在危机。在这样的危机里,“老人的适宜之乡”又该去何处寻觅呢?往事的发生已经成为过去,所有源自现象世界的欲望与满足在诗人的心底并未留下平静与超然,也并未在诗人的面前昭示未来的希望之所,那些“互相拥抱”的热情与“树林中的鸟雀”的欢歌都是那么的短暂,都是那么迅速地归于沉寂。在这里,诗人用反讽的语调写出了现实的“年轻人”和“林中的鸟雀”,并且“年轻人”与“老人”形成对应,“林中的鸟雀”同《拜占庭》里的“金鸟”或“不朽鸟”形成对应,增加了现实对象与超验存在的呼应与对立,从而将艺术创作的现实活动赋予了永恒的象征意境。当然,这样的意境也体现在现实与历史的对应里:
   鲑鱼回游的瀑布,鲭鱼汇集的河流,
   水族、走兽、飞禽,整夏都在赞颂
   萌发、出生和死亡的一切。
   它们都沉溺于那肉感的音乐
   而忽视了不朽的理性的杰作。〔2〕
   在诗人家乡“鲑鱼回游的瀑布”,我们随同诗人的记忆会经历这样的视觉图景:史利果河从诗人居住的小镇流过,形成一系列浅浅的瀑布,河里的鱼群也通过瀑布上游到戈尔湖。无疑,这是诗人的美好记忆,它来自春天的史利果河,来自那河里跳跃的鱼群,它们所象征的是一种自然世界的优美与力量,而且这样的象征也出现在凯尔特文学中。鲑鱼本身不仅仅属于自然世界,更被凯尔特文化赋予了某种超自然的神奇特征,成为了非自然力量的象征。同样,“鲭鱼”的出现也为我们经历诗人的记忆提供着特别的图景:每当海湾出现鲭鱼群时,诗人家乡的渔民总是异常兴奋,因为“鲭鱼”的到来预示着丰收。从孩提时代的记忆中,“水族、走兽、飞禽,整夏都在赞颂”,它们赞颂自己生命的幸福与快乐,赞颂大自然的生生不息,赞颂美好的时光延伸不竭。在此,“赞颂”成为诗人的凝炼之笔,包含着诗人深刻的人生体验。赞颂的对象及其赞颂者并非诗人所愿,现实的诗人已不是这样的赞颂者,也不会再是这样的赞颂对象,因为在它们的赞颂中,诗人重现了自己往昔的时光,重现了不断获取与消亡的历程,而这样的时光与历程在诗人眼里却并未带来任何的适宜之地。诗人在《克洛坎和科罗—帕垂克的舞者》里也写有相似的体验:“那无论在林中、水中或云中/会跑或会跳或会游的一切/都欢呼、赞颂、攻击着他。”〔3〕在这里,攻击的对象“他”无疑代表了诗人自身,关注了老年的存在境况,在年轻人的眼里,“他”成了另类,成了“那肉感的音乐”之外的存在。对于诗人来说,除了过去获得的成就之外,现实世界的欢乐与舞蹈已失去魅力;“他”已经老了,“赞颂”与“欢呼”只能将他带进一个无限回忆的内心世界,“那肉感的音乐”和“互相拥抱”就是诗人对青春年华的回顾,也是诗人倍感困惑的原因所在。尽管诗人在创作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尽管这样的成就足以使他“欢呼”地接受夕阳的温暖,但他依然会困惑、依然会缺失那老人的适宜之所。于是,诗人在寻觅之中走向了拜占庭,开始了自己的《驶向拜占庭》之旅。
   拜占庭之旅乃诗人叶芝的精神永恒之旅,在诗人看来,拜占庭已不单单是一个现实的地方,它更是现实世界中特别地为诗人所留下的心灵朝圣之地。
  二、现实的象征与拜占庭的永恒希望
  离别赞颂与欢乐的青春往昔,离别短暂与流变的生命困惑,现实的拜占庭之旅远非一次身体的旅行,它应该为诗人传递着一种心灵的慰藉,指明着一种“超越”的方向;它应该成为诗人追寻灵魂不朽的人生与艺术之旅。只有凭借这样的神圣之旅,诗人才可忘却那源自生的恐惧;也只有凭借这样的灵魂之旅,诗人才可目睹那不朽灵魂的歌唱,并将老年置身在永恒的世界而自由,因为老年的“无用”在于对永恒灵魂存在的漠视与遗忘。诗人的拜占庭之旅及其诗歌写作就是一次逃离“无用”的心灵尝试。在诗人的笔下,老人的无用被寄予在稻草人的描述中,但稻草人的象征并不总是同无用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因为诗人于稻草人那里不但看到了曾经的辉煌、当下的“无用”,而且看到了即将开始的新生与超越。“无用”的意义在于叩响那永恒心灵的歌唱,诗人在《驶向拜占庭》中写道:“一个老人不过是无用的东西,/像一根竹竿上破旧的衣裳,/除非灵魂拍手歌唱,在凡胎肉体里。”〔2〕此处所描写的“灵魂拍手歌唱”的场景对于诗人而言显然是“真实”的,不仅从自身的神秘体验里,而且从别人的介绍里,诗人叶芝都对此深信不疑。他相信自己能够迎来这样神圣而辉煌的时刻,他也相信自己能在这样的拍手歌唱里上升到永恒存在的灵魂世界去将不朽的乐章奏响。“更高声地为每一件破旧衣裳歌唱,/而且没有一所歌唱学校不在研究/自己辉煌的不朽乐章;/因此,我扬帆过海,/来到神城拜占庭。”〔2〕
   在这里,诗人的神圣使命就在于歌唱,就在于创作自身存在的辉煌乐章,或许这样的歌唱就发生在诗人生活的现实中,或许这样的乐章就在那“破旧衣裳”的飘舞中。诗人都要在现实中依靠自己的创作来标示寻觅的方向,以及标示自身存在的价值目标,于是,诗人的歌唱艺术不仅是关于现实的诗歌的创作,而且是关于人生真实幸福的表白。诗人叶芝自然也意识到了艺术创造的重要价值,无用的老人背后将是艺术追求的完美和精神生活的永恒。因此,创作自己的辉煌乐章、掌握完美的艺术技巧、追寻不朽的人生便成为了诗人战胜衰老与死亡的力量源泉。在写给多瑞丝·威勒斯丽的信中,诗人写道:
   ……但是,它(指别人的风格)不是你和我要选择的路,我们的路只属于我们自己;我们的路是一条既自然又神奇之路。我们不断地从历史的积淀中发现智慧并创造自己的风格,因为我们的历史毕竟有了三千多年。我们能如智者一样思考,然而,我们思想的表达方式却是那么普普通通,与一般的人们没有什么区别。〔4〕
   同伟大的智者一样,现实的诗人尽管“自然”与“普普通通”,却拥有自己不朽灵魂与永恒思想的眷念,正是“眷念”的引领才使得诗人开始了自己的“圣城”之旅。在诗人看来,生命的尽头远非一切的结束,所能结束的只能是那些像动物一样正在死去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加,老人的思想反而愈加崇高,这种崇高的思想成就于完美艺术的追求,成就于不朽灵魂的真诚追求。在《人们随岁月长进》中,诗人凭借“充实而欢欣”的思想获得神性世界的图景,同样构成诗人对永恒存在的不断眷顾:“呵,伫立在上帝的圣火中/恰如那金镶壁画中的圣贤,/走出圣火吧,在旋锥转动中/来教授我灵魂的歌唱。/耗尽我的心;它思欲成病,/紧附一只垂死的动物肉身,/迷失了本性;请将我收入/到那永恒不朽的技艺里”〔2〕。
   从壁画到圣贤,从肉身到圣火,诗人的现实之旅总是在期待着自身超越的崇高目标,总是在眷念着圣火的荣耀与净化。不论是在《驶向拜占庭》,还是在《拜占庭》里,来自上帝的圣洁之火都出现在了诗人的笔下,成为了诗人走向神圣净化与永恒的象征,也预示了诗人拜占庭之旅的主要希望所在。如同不朽艺术“金镶壁画”中的圣贤,诗人相信自己的升华之路就应该在艺术创造的进程里,也如同普罗提诺的伟大思想一样,“伫立在上帝的圣火中”的意象永远同生命的历程连在一起。圣火的象征源自于上帝,传递于普罗提诺,显现于拜占庭艺术,映照于诗人叶芝的心灵,依然辉煌、圣洁永恒:“从神圣火焰映照的生命流入,(燃烧的火焰造就不朽的生命)降落于盘旋上升的路上,尽管这路还躺着毒蛇;这是一条通向上帝之路,那火焰带来的光明将宇宙连在了一起;从神圣火焰映照的生命流入,必包括了自然产生我们人类和动物世界的环节……”〔5〕
   在拜占庭的传说中,那里的街头拥有不灭之火,这使得诗人对圣洁之火的信念更加坚定,使得拜占庭与神性世界的联系更加紧密。“走出圣火吧,在旋锥转动中/来教授我灵魂的歌唱。”老年的诗人已不再有激情与欲望,只是在艺术创造的静默中期盼,期盼圣火照亮旋转的上升,期盼永恒灵魂之门的开启。在诗人的神秘体验中,盘旋上升的旋锥体意象同圣火的意象一样占据重要位置,因为它对应着现实中的艺术创造之路,对象着诗人孜孜以求的心灵历程;通过诗歌描述的旋转意象,诗人不仅能看到上升的旋转体,而且能知晓那中心的旋转轴,旋转体和旋转轴所指向的应该是变换的和永恒的两方面,象征着有限的生命与无限的灵魂存在。当然,这样的旋转象征不仅仅源自拜占庭意象,而且源自诗人的往事记忆。诗人在《自传》里对旋转体意象有过这样的叙述:从史利果家中的窗户看出去,童年的诗人能够观赏到远处徐徐上升的炊烟,人们告诉他那炊烟就是旋转的磨〔6〕。也许正是这旋转的磨留给了诗人非常深刻的印象,唤起了诗人内心深处的一种既和谐又遥远的共鸣。在《驶向拜占庭》里,旋锥成了旋转不止的时间旋体,其内还有一个不断上下移动的梭;梭永远在它的后面留下一根线,它为诗人立足现实、探寻生命的无限奥秘提供了线索。
   中国学者傅浩在《第二次降临》的注释中这样阐述:“叶芝用两个交相渗透的旋转的锥体图形来说明造成人类历史循环的主客观因素的相互作用。一个文明从其中一个锥体的尖端开始,呈螺旋形旋转到底部而崩散结束,然后又从另一锥体的尖端开始反向旋转,开始另一文明的循环。”〔3〕“盘旋盘旋在渐渐开阔的螺旋中,/猎鹰再听不见驯鹰人的呼声;/万物崩散;中心再难维系”〔3〕。面对“万物崩散;中心再难维系”的时候,诗人选择了圣城拜占庭的圣火与不朽艺术,希望于炼狱之火中获得永生,希望在灵魂离开身体之后,不会依附凡胎而转世,他决意要投胎于古拜占庭工匠们铸造的金鸟,借艺术创造获得不朽的生命。正如诗人在《驶向拜占庭》的原注中所写:“我曾在某处读到,在那拜占庭的宫殿里,有一棵用金银制作的树和人造的会歌唱的鸟。”〔2〕完美的“树”与“歌唱的鸟”代表了诗人对于自身及其作品不朽的寄望,诗人所追寻的也正是这种不朽艺术与永恒的“金鸟”。
   而只用古希腊金匠运用
   铸金和镀金法制作的完美造型,
   ……
   或栖身在一根金色的枝头吟唱,〔2〕
  三、现实象征与拜占庭艺术的宗教关怀
  诚然,诗人心中的艺术存在远非一般现实的艺术作品可以比拟,叶芝把一个类似于宗教终极关怀的本体艺术存在赋予在了自己作品的象征构建之中,因此,他也应该是一位将艺术不朽与宗教永恒视为信仰目标的诗人,于是,集东西方艺术完美与宗教信仰于一身的拜占庭自然也就成为了诗人艺术与宗教的朝圣之地。
   叶芝是西方世界的诗人,却善于吸取东方的思想文化。诗人的思想体系渗透着深刻的东方艺术与宗教的内涵,诗歌艺术的完美创造同轮回转世的东方宗教观结合在了一起,直接影响了诗人对于东方拜占庭象征的认识与希冀,老年的诗人不仅迎来了不朽艺术的真谛,而且迎来了东方宗教的关怀。他在《驶向拜占庭》的最后一节里为自己挑选了理想的再生形式:“一旦超脱自然,我将决不再用/任何自然物做我身体的外形。”〔2〕在此,叶芝将诗歌的结尾与前文对应起来,并在诗中凸显了前后相继的两个情景:一是由于拜占庭的呼唤,诗人离开了充满“肉感音乐”的欧洲;二是在拜占庭不朽艺术的映照中,诗人从东方宗教的视角领会了自己不死的灵魂,将东方宗教的永恒象征融入到了诗歌写作的意象世界。因此,在诗歌《驶向拜占庭》和《拜占庭》里,既有诗人关于自身不朽艺术的无限展望,又有关于东方宗教象征的解读。
   在宗教与艺术的双轨上,诗人的宗教信仰和艺术主题始终同机械唯物论和灵魂怀疑论背道而驰,诗人明显地表现出对形上灵魂的热爱和对永恒精神的深信不疑。正是因为植根于诗人的宗教虔诚,拜占庭的东方宗教象征才可能为诗人显示无限生命的启示。不论是生的过程还是死的时刻,诗人凭借艺术的不朽如圣贤一般去消解被毁灭、被惩罚的恐惧与畏缩,凭借不朽艺术创造中的东方宗教象征,诗人确信一个充满神恩的世界应该留有诗人不朽的灵魂,确信拜占庭之旅为自己铺就了一条聆听东方宗教圣言的艺术之途:“我对一切众生一视同仁,我不憎恨任何人,我不偏爱任何人。但凡虔诚地礼拜我的,他们寓居于我之中,我寓居于他们之中。……你要知道,信仰我的人永不会被毁灭。”〔7〕显然,诗人对东方神性世界存在的追寻正是对自己永恒灵魂的期待,生命的终结带给老人的将是更高存在形式的出现。因此,躁动的青年会因“我”的离去而安静思考,“昏沉的皇帝”会因金鸟的吟唱而淡泊名利,永恒世界的召唤“以使他们获得慰藉”。“人们凭不死的双脚舞蹈”,宗教世界的宏大舞台已经将现世流动易变的场景掩盖,“不死的双脚舞蹈”代表的是不朽的灵魂之舞,是拜占庭不灭的火焰之舞。在《佛格斯与祭司》里,这样的东方宗教意象依然存在:“所有一切都曾经伟大而辉煌;/如今我自身空无,心如明镜。”〔3〕
   当然,诗人的拜占庭之旅也体现了对西方传统形而上学思想的继承与坚守。诗人生活的年代为19世纪末与20世纪初,传统的思想基础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深刻危机,科学主义、实证主义以及唯物主义等思潮将传统的信仰体系和现实的物质世界尖锐地对立起来,并导致西方社会出现了空前的反叛思潮以及对传统信仰的抛弃;在“上帝已经死去”的口号下,“它们都沉溺于那肉感的音乐/而忽视了不朽的理性的杰作”。然而,诗人叶芝却一如既往地关注传统宗教的理念世界,关注人类灵魂的存在问题。诗人的拜占庭之旅再一次向人们宣誓:任何对于物质世界的探询永远不可能取代人们对于永恒灵魂世界的寻觅,只有这样的“寻觅”才能带给老年的诗人以内心的平静和对生的感激,也只有这样的寻觅,诗人的艺术与人生才会走向伟大圣贤于“上帝圣火中”的超然与解脱。
   在诗人的眼里,现实的全部乃永恒世界的象征,拜占庭正好承载了这样的象征而成为永恒精神与艺术的现实代表。拜占庭既是现实之城,又是历史之城,更是艺术的不朽之城,呈现在这样的城中的不仅仅是物质世界的图景,而且是永恒主题的存在,“因此,我扬帆过海,/来到神城拜占庭”〔2〕。
  
  参考文献:
  〔1〕Kelly,John.The Collected Letters of W.B.Yeat〔M〕.Oxford:Clarendon Pr.,1986:220.
  〔2〕Yeats,W.B.Collected Poems,VII〔M〕.London:Macmillan,1982:347,347,349,347,348,349,348,348.
  〔3〕叶 芝.叶芝抒情诗全集〔M〕.傅 浩,译.北京:工人出版社,1994:478,339,338,41.
  〔4〕Yeats,W.B.Letters to Dorothy Wellesley〔M〕.London:OUP,1964:64.
  〔5〕Yeats,W.B.Per Amica Silentia Lunae〔M〕.London:Macmillan,1918:78.
  〔6〕Yeats,W.B.Autobiographies〔M〕.London:Macmillan,1956:174.
  〔7〕吕大吉.宗教学通论新编〔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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