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论文网欢迎您的来访,本中致力于各类论文代写,论文发表,代写代发论文服务

想快速发表职称论文找星论文网
当前位置:星论文网论文资料->艺术论文->电影艺术论文

《赎罪》的后现代主义特征管窥

分享到:
作者:代写论文  来源:星论文网  发布时间:2012-07-02 11:44:00

 [摘 要] 自20世纪中叶,后现代主义作为一种文化思潮,其反对单一、固定不变的传统逻辑与原则,主张创新变革,强调开放性与多元性的思想主旨,业已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同,在诸多领域被试验着。《赎罪》通过反传统叙事体裁——元小说的运用,模糊自身与其他各种叙事体裁的分野;通过情节设计、人物情感的不确定性,消解认识的明晰性、意义的确定性,从而向世人传达着后现代主义对于意义的理解:任何叙事只是一种叙述游戏,具有开放性和未完成性,其意义只产生于人造的语言叙述符号的差异。
  [关键词] 后现代主义;元小说;情节不确定性;人物不确定性
  
  《赎罪》是以英国当代著名作家伊恩•麦克尤恩的同名小说为蓝本改编,由著名导演乔•怀特所执导的电影。也许是由于小说《赎罪》早已斩获的诸多世界重量级文学奖项,如布克奖(Man Booker Prize)、美国国家书评奖(National Book Critics Circle Award)所给予其文学内涵的极力肯定,抑或是因为小说作家麦克尤恩亲自出马担当电影的执行制片人而为这部电影保驾护航,电影于2007年上映后同样获得如潮的好评和许多奖项:第61届英国电影学院奖年度最佳影片和第81届奥斯卡最佳原配音乐奖及六项提名。电影的成功与文本作家、导演对剧中人物虚构成分的试验和影片叙事视角的深思密不可分,其中所蕴涵的典型后现代主义特征,建构在作家、导演对社会、文化、人性的独特理解、创造和追求上,具有不容忽视的美学价值。
  后现代主义是20世纪中叶出现的一种世界性的文化思潮。在德里达、哈桑、福柯、利奥塔德等代表性人物的共同努力下,这一思潮引发了哲学、社会学、文学、艺术、教育学、美学、科技等诸多领域经久不衰的实验、创新与争论。美国著名后现代主义学者依布•哈桑把后现代主义的特征归纳为解构趋势和重构趋势,以《赎罪》为试验载体,主要表现为元小说这一独特叙事视角的构建,和情节与人物的不确定性。本文欲从这两个方面分析影片的后现代主义特征,展现其绚丽的后现代主义魅力。
  一、独特的叙事视角——元小说
  顾名思义,《赎罪》聚焦于主人公布里奥妮•塔利斯所犯下的“罪恶”和其为了赎罪而付出的种种努力。影片从1935年的艳阳夏日开始,只有13岁的布里奥妮误以为姐姐塞西莉娅的恋人罗比•特纳是强奸她堂姐的人,罗比因此被捕入狱;塞西莉娅为了捍卫自己与罗比的爱情,毅然与家人断绝了关系。多年之后,长大了的布里奥妮已经认识到当年自己的鲁莽行为导致的严重后果。在她又一次站到姐姐和罗比面前时,她深深地忏悔,请求他们的原谅。面对布里奥妮的忏悔,观影人不禁期待一个圆满的结局。然而电影结尾,面对来采访她自传体新书出版的电视记者,已步入暮年的布里奥妮揭示出之前观影人所看到的不过是依据布里奥妮自己为了赎罪而写下的小说所演绎的画面、讲述的故事。作为剧中人物、叙述者和小说家,布里奥妮的叙述中夹杂了太多的真真假假,令观影人难辨真伪。实际上,布里奥妮根本没有勇气去见姐姐。而塞西莉娅和罗比分别于1940年死于贝尔罕姆地铁站大爆炸和敦刻尔克。
  无疑,《赎罪》具有元小说的特征。“元小说可以被视作后现代主义小说的同义词。”(胡全生,30)其后现代主义特征体现在对传统小说形式和叙述的反思、解构与颠覆。元小说是“在小说的创作中直接关注小说创作本身”。(McCaffery,9)“自觉而系统地揭露小说作为艺术品的本质,旨在对小说和现实之间的关系提出疑问”。(Waugh,2)在《赎罪》中,元小说的一个重要特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显现——即浓厚的自我意识。所谓“浓厚的自我意识”通常是指“元小说作家意识到小说是作为一种语言结构,一种技巧,一个客体或词汇而存在。作家只是在有意识地运用虚构材料,借虚构故事之名行训诲之实”。(胡全生,39)影片《赎罪》中的自我意识既指剧中人物、小说家布里奥妮的自我意识,更指隐藏在布里奥妮身后的,小说《赎罪》的真正作者麦克尤恩的自我意识。作为麦克尤恩笔下虚构出来的人物,小说家布里奥妮成了真实作者的代言人。后者浓厚的自我意识通过布里奥妮在台前的卖力“表演”,时时在叙事发展进程中闪现。以布里奥妮所创作的小说为叙事主线,电影的主体叙事视角依托布里奥妮的个人体验为主要切入点。在表现塞西莉娅和罗比在水池边的爱情争执时,叙事视角先从躲在楼上无意间偷看的布里奥妮展开:“在布里奥妮看来,罗比伸出手说着什么,好像发出了一道命令。对此,塞西莉娅虽然一副反抗的表情,但她还是迅速地踢掉了鞋子,解开薄纱罩衫的扣子脱掉它,再褪去裙子,只穿着一件内衣站在罗比的面前。”(汉普顿,67)文本小说中布里奥妮的内心独白在电影中并没有用解释性画外音来讲述,而是直接通过演员的面目表情来传递,这为观影人预留了更广阔的猜测、解读与评判的空间。紧接着,闪回叙事技巧真实地还原事件,让观影人获悉事情的本来面目:在爱情尚未挑明前,塞西莉娅和罗比之间为了花瓶这样的琐事而引起的令当事人尴尬、窘迫的爱情争执。镜头在人物布里奥妮的个人体验与以第三人称全知视野所揭示的事件真相间自由跳跃,在观影人眼前展现错误解读与事实真相间的错位,使观影人深切感知到作者和导演浓厚自我意识的导引。
  二、情节与人物的不确定性
  “我们的歌中之歌是不确定原则。”(刘象愚,2002:15)素有“后现代作家的一代之父”美誉的唐纳德•巴塞尔姆的这句话,向世人昭示了不确定性在后现代主义领域中的地位。后现代主义作家大都视不确定性为与传统文学分道扬镳的准绳。在《赎罪》中,不确定性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情节解读、阐释的不确定性和人物情感的不确定性。
  (一)情节解读、阐释的不确定性
  在后现代主义语境中,文本的隐含作者、叙述者与作者的读者之间的叙述—交际距离成为构建文本不确定情节时不可或缺的范畴。通过隐含作者对叙述者各种类型的叙述进行复杂编码,从而彻底打破传统叙事情节的逻辑性、连贯性、封闭性。情节解读、阐释的不确定性主要通过叙述者与作者的读者或观影人在特定情节的阐释、判断上的背离来实现文本作者和电影导演的创作实验。这种不确定性成为推动整个电影叙事进程发展的重要叙事要素。在电影前半部,精心设计的情节一环紧扣一环,如塞西莉娅与罗比在水池旁的爱情争执,罗比写给塞西莉娅的第一封袒露其爱欲的情书,塞西莉娅与罗比在书房的第一次亲昵。心智尚未成熟的布里奥妮在内心中把罗比一步一步推到“色情狂”的位置。随着布里奥妮的错误解读、阐释步步推进,读者或观影人和她之间的叙事—交际距离也在不断扩大。另一个拉大读者、观影人和叙事者之间叙事距离的情节被设定在二战时的伦敦。长大后的布里奥妮再次面对姐姐和罗比,她深深忏悔,承诺要还罗比一个清白。但电影结尾布里奥妮的坦白让观影人洞悉自己被小说家布里奥妮欺骗。布里奥妮把自己的杜撰、欺骗阐释为“但是如此这般的诚实,效果或许太……无情了,你知道。我无法想象,这样做的目的,……”(汉普顿,105)“所以,我姐姐和罗比再也没能重逢,他们是那么的渴望而且理应得到,那重逢,从那时起直至今天,我已经……我一直都认为……是我在从中作梗。但是,读者能从那样的小说结局中得到希望或者满足吗?所以,在书中,我想给予罗比和塞西莉娅他们生前失去的东西。我想,这不是懦弱,也并非逃避,而是一种最终的善行。”(汉普顿,106)布里奥妮的说辞并不是所有读者、观影人都能认同的。部分读者、观影人更倾向于得出这样的结论:读者看穿了叙述者玩儿的把戏,绝不会被这些把戏所欺骗,从而对布里奥妮的所有恳求都筑起了坚固的防线。
 


本文TAGS:艺术职称论文
如您需要代写代发表论文请联系QQ:800054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