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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奈兰的限定摹状词理论对“语境”原则的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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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作原创  来源:网络转载  发布时间:2012-07-26 12:57:00

  摘 要: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第一次从指称的角度将专名与摹状词区别开来。斯特劳森不仅是第一个对罗素的摹状词理论提出系统批评的人,而且也是第一个提出根据“语境”来确定摹状词的指称的人。唐奈兰的限定摹状词理论的根本特点在于他比斯特劳森更加彻底地贯彻了“语境”原则,认为语境从根本上决定着摹状词是起指称作用还是仅仅起归属作用。这意味着象罗素那样把某个语句从它的使用语境中孤立出来进行语义分析和逻辑分析的时代的终结。
  关键词:罗素;斯特劳森;唐奈兰;摹状词;指称;语境
  中图分类号:B8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
  罗素在以《论指称》(1905年)为代表的论著中基于专名与摹状词的区分提出的摹状词理论,标志着分析哲学的诞生,甚至被称为“哲学的典范”。斯特劳森的《论指称》(1950年)一文第一次对罗素的摹状词理论提出系统的批评,在斯特劳森看来,无论是专名还是摹状词,只有通过与它们有关的语句的具体使用才能发挥指称作用,就它们本身来说并不具有指称某个对象的作用,象罗素那样把是否指称某个对象作为划分专名与摹状词的标准是错误的。唐奈兰在《指称与限定摹状词》(1966年)一文中则认为无论是罗素还是斯特劳森都没有对摹状词作出正确的说明,因为他们二人都不懂得根据语句的具体使用来判断其中的摹状词究竟是起指称作用还是起归属作用。在20世纪西方语言哲学史上,斯特劳森可以说是第一个对“语境”在语言交流中的重要作用作出系统的理论阐述的哲学家,唐奈兰比斯特劳森更加彻底地贯彻了“语境”原则,他对“语境”的重要作用的强调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一、罗素对专名与摹状词的区分
  罗素对专名和摹状词进行区分的初衷,是要解决迈农和弗雷格曾经试图解决但却没有解决的所谓“虚构对象”的问题。罗素认为,导致“金山悖论”之类的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人们没有看到诸如“独角兽”、“金山”、“圆的正方形”之类的词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指称某个对象的作用的名称(即“专名”),而是摹状词(description)。摹状词与专名的根本区别在于它并不指称某个对象。当我们混淆摹状词与专名,把本来不指称某个对象的摹状词看作是指称某个对象的专名时,就会产生“金山悖论”之类的难题。[1](P57)
  从语法形式上来说,在象“金山不存在”,“当今法国国王是秃头”这样的语句中,“金山”、“当今法国国王”都处在主词的位置上,因此,只有当它们指称的对象存在时,它们所在的语句才是有意义的语句。[1]罗素认为,问题在于,虽然“金山”、“当今法国国王”等词语处在主词的位置上,但从逻辑上来说,它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代表某个存在着的对象的名称,而只是摹状词。它们从形式上看是主语,但从逻辑上来说却并不是主语。因此,否认它们所代表的对象存在,并不会导致矛盾,并不会使上述语句成为无意义的语句。尽管世界上不存在金山,说“金山不存在”仍然是有意义的;尽管当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被称为法国国王,说“当今法国国王是秃头”或“当今法国国王不是秃头”仍然是有意义的(尽管它们二者都是假的)。原因在于,尽管上面的命题从表面的语法形式上来看是具有主谓结构的命题,但事实上从它们的逻辑形式来看它们都是“存在命题”。就“金山不存在”来说,作为一个“存在命题”,它的真正的逻辑形式是“不存在这样一个实体x,这个实体是金山”。同样,“当今法国国王是秃头”的真正的逻辑形式是:“有且只有一个实体,它现在是法国国王且它是秃头。”经过这种分析和改写,上述语句就不再作为具有主谓结构的语句出现,而作为存在命题出现,“金山”、“当今法国国王”也就不再作为主词出现,它们只是摹状词而不是专名的逻辑性质就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既然它们不是专名,否认它们所代表的对象存在也就不会引起矛盾,像迈农那样认为它们所代表的对象即使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也作为虚幻的实体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中的假设也就是多余的。
  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的关键之处在于认为摹状词不像专名那样指称着某个对象,因此不能作为命题的主词。与弗雷格认为所有名称都具有涵义与指称之分不同的是,罗素倾向于这样一种观点:专名没有作为其内涵的意义,它唯一的意义是其所指称的对象;相反,摹状词虽然具有涵义,但却没有能为我们所“亲知”的指称。对罗素来说,摹状词起作用的方式与专名完全不同。摹状词经过分析就不再表现为具有指称功能的短语了,我们不必根据其所指的对象确定其意义。因此不应当象对待专名那样来对待摹状词,即不能根据有无指称来判定摹状词的意义。
  二、斯特劳森的摹状词理论对“语境”原则的系统阐述
  对罗素来说,只有当处于主词位置上的词语确实指称着某个对象时,它才是真正的名称,否则的话,它就应该根据他本人的摹状词理论提供的模式加以分析,将它转化为不包含主谓结构的命题,不然就容易出现认为“空名”也有指称对象的问题。斯特劳森不同意罗素对专名与摹状词所作的区分。在他看来,无论是专名还是摹状词,只有通过与它们有关的语句的具体使用才能发挥指称作用,就它们本身来说并不具有指称某个对象的作用,象罗素那样把是否指称某个对象作为划分专名与摹状词的标准是错误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说是专名,也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被称为摹状词,因为它们本身都不指称某个对象。
  斯特劳森把一切在主谓结构的语句中作为主词出现起指称某个对象的作用的语词都称为“具有‘唯一指称用法’(uniquely referring use)的语词”(本文将它们简称为“指称词”),它们既包括罗素所说的限定摹状词、专名和“逻辑专名”,也包括“你”、“我”、“它”等单称代词。
  斯特劳森认为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的错误在于它既混淆了语句的意义与它的真假的问题,也混淆了语词的意义与它的指称的问题,而造成这两种混淆的根本原因则在于他没有对语句或语词本身(表达式本身)与语句或语词的具体使用(表达式在一个具体场合下的使用)进行区分。就语句来说,象“当今法国国王是秃头”这样一个语句的真假取决于它的使用场合,在不存在法国国王的情况下使用这样一个语句是错误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语句本身是无意义的。因为这个语句的主词所指称的对象是否存在是由这个语句的使用场合决定的,而不是由语句本身决定的。脱离某个语句的具体使用来谈论它的真假是没有意义的,但是谈论它是否有意义则是允许的、有意义的。因此,单就“当今法国国王是秃头”这个语句本身来说,罗素认为它是假的,斯特劳森则认为虽然它是有意义的,但谈不上真假。只有在具体使用这个语句的情况下,斯特劳森才认为它有真假之分。就语词来说,象“当今法国国王”这样的语词本身是有意义的,不管现实世界中是否存在着“法国国王”,而这个语词是否具有相应的指称则取决于在什么条件下使用这个语词或包含这个语词的语句。   在斯特劳森看来,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的根本问题在于它脱离语句的具体使用场合来谈论语句的真假或其中的某个语词的指称。它错误地把语句的意义与它的真假混为一谈,把语词的意义与它的指称的问题混为一谈。而按照斯特劳森的看法,语句的真假主要是由它的使用场合决定的,语词的指称同样也不是固定的,而是由它所在的句子的使用场合决定的。一个语句的使用场合不仅决定着这个语句的真假,而且也决定着其中具有“唯一指称用法”的语词的指称对象。就拿“我感到热”这个语句中的“我”来说,它的“意义”是固定不变的,与这个语句的具体使用无关,但它的“指称”却在每个不同的使用场合都指称着不同的人。这就是说,“说‘我’这个语词本身指称着某个特定的人是不妥当的;说它指称着某个特定的人仅仅是这个词的使用才能做到的。”[3]斯特劳森认为这个道理对于一切处在主词的位置上、具有“唯一指称用法”的语词来说都是适用的。
  斯特劳森认为罗素意欲通过他的摹状词理论加以解决的难题可以根据他在语句的意义与它的使用之间所做的上述区分加以解决。例如,“法国国王是贤明的”这个语句无疑是有意义的,但只有当它用于谈论某个具体的人时,它才有真假之分。在不存在法国国王的情况下谈论他是否贤明,是对“法国国王”这个词或“法国国王是贤明的”这个语句的一种错误或虚假的使用,在这个意义上,说“法国国王是贤明的”的人做出了一个虚假的论断,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语句本身是虚假的或无意义的。回顾一下罗素的看法:如果把“法国国王是贤明的”这个语句看作一个具有主谓结构的命题,那么,它是一个无意义的命题,因为它的主词“法国国王”所指称的对象不存在,是一个无意义的词。如果把上述这个命题看作一个“存在命题”(有且只有一个实体是法国国王,它是贤明的),那么,它不仅是一个有意义的命题,而且还是一个假命题。虽然斯特劳森也认为这个命题在具体的使用中是一个假命题,但他是通过与罗素完全不同的方法得出他的结论的。在斯特劳森看来,罗素的摹状词理论夸大了专名与摹状词的区别,否定了摹状词在具体使用中的指称作用,是不符合事实的,应该用他本人提出的将“意义”与“指称”加以区分的方法取而代之。
  斯特劳森对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的批评,激起了强烈的反响,同时也引起罗素的强烈不满。作为对斯特劳森的批评的回应,罗素于1957年在《心灵》杂志上发表了《斯特劳森论指称》一文。在该文中,罗素认为可以把摹状词区分为“包含自我中心词的摹状词”与“不包含自我中心词的摹状词”,前者的意义或“指称”像斯特劳森所强调的那样与说话的场合有关,后者则不然。
  斯特劳森反对把语词的意义与指称混为一谈。他认为意义是语词本身所具有的,而指称则是通过语词的具体使用才达到的。基于这样一种看法,斯特劳森既反对罗素根据“是否指称某个能被我们感知的对象”将“指称词”区分为专名和摹状词,也反对罗素根据“是否包含自我中心词”将摹状词区分为“与语境有关的摹状词”与“与语境无关的摹状词。”在斯特劳森看来,所有“指称词”的指称都由它们的使用场合所决定,都由“语境”决定,它们的区别仅仅在于对“语境”的依赖程度有所不同。可见,斯特劳森不仅是第一个对罗素的摹状词理论提出批评的人,而且也第一次对根据“语境”判定摹状词的指称的原则进行了系统的论证。
  三、唐奈兰对限定摹状词的两种不同用法的区分
  在唐奈兰看来,罗素的摹状词理论的核心,就是认为摹状词不同于专名,它没有指称对象,也不起指称某个对象的作用。斯特劳森一方面反对像罗素那样夸大专名与摹状词的区别,另一方面则过分强调摹状词在语句的具体使用中的指称作用,而完全否认摹状词的描述或“归属”作用,不懂得根据不同的语境来区分摹状词究竟是起描述作用还是指称作用。根据唐奈兰本人的看法,在某个语句的具体使用中,其中的摹状词究竟是起指称作用还是起描述作用取决于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使用该语句。换言之,即使在语句的具体使用中,其中的摹状词也不像斯特劳森所认为的那样必定起指称作用,它完全有可能只起描述或归属的作用。唐奈兰与罗素和斯特劳森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主张根据语句的具体使用场合来判断其中的限定摹状词究竟是起归属作用还是起指称作用。
  根据唐奈兰的看法,摹状词的归属作用与指称作用的区别在于:“在一个论断里以归属的方式使用一个摹状词的说话者,谈论的是一切具有如此这般之性质的人和物。另一方面,一个以指称的方式使用摹状词的说话者则希望他的听众能够知道他正在谈论的是哪个人或哪个事物。” [4]这就是说,在摹状词的归属性用法中,说话者谈论的是任何符合摹状词所描述的性质的人和物;但是,在它们的指称性用法中,摹状词仅仅是引起对某个特定的人或事物的注意的工具。
  为了具体说明摹状词的归属性用法与指称性用法的不同特点,唐奈兰举了好几个有名的例子。其中第一个例子是这样的:假设善良正直的史密斯先生被人杀害了。如果某人在不知道凶手是谁的情况下发出感慨说:“杀害史密斯的凶手是丧心病狂的。”那么,他的意思是说,无论是谁,只要他杀害了史密斯先生,他就是丧心病狂的。这是对限定摹状词(“杀害史密斯的凶手”)的归属性用法。但是,如果某人在得知杀害史密斯的凶手是琼斯之后发表评论说:“杀害史密斯的凶手是丧心病狂的。”那么,他是特指琼斯这个人是丧心病狂的。这是对限定摹状词的指称性用法。
  唐奈兰认为,通过考虑“不存在杀害史密斯的凶手”这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对摹状词的上述两种不同用法所造成的不同结果,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这两种用法之间的区别。无论是对“杀害史密斯的凶手”这个摹状词的归属性用法还是指称性用法,都预设或蕴涵了那个凶手的存在。但是,如果史密斯先生实际上是自杀的,因而并不存在杀害他的凶手,那么,对于“杀害史密斯的凶手”这个词的两种不同用法来说,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对于归属性用法来说,如果没有凶手,那么“杀害史密斯的凶手是丧心病狂的”就成为一句无真假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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